罗生堂

all赫/重度拖延症小天使bu/爱上了逝去艾伦/宇智波黄鼠狼是我的/我想大家都不介意384也是我的:-*

语文写串题,天都塌了。

看东风的每一集心里的字幕都是
亲!快亲!再亲两口!
上船!今天没上!今天还没上!
恨不得割肉:-!

西弗勒斯的人生是一条笔直的路。
尽头是死亡,过程是刀剑。也许曾经有过选择的权利,可是他失去了。他生来就有太多的别无选择。
死亡的距离很短,可是他却不得不等待,停下脚步,等候时机,等候死亡。
他要守护那个孩子。
第一眼见到他就不曾含有好感,只有那双眼睛可以给他些许安慰。也许还有压抑。
他——哈利•波特,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波特。被芨芨草塞满的大脑里,只有不记后果和葛莱芬多的愚蠢!
这样一个毛头小子!那一群脖子上长空气的家伙,是如何相信他的魔力强大到可以轻而易举的战胜那个他们连名字都无法说出口的人!
啊哈,他可是救世主呢,西弗勒斯总会这么嘲讽的想。
但是他也会偶尔出神—也许一切都已经结束,那一切假设都是邓不利多多疑的产物,可是被紧紧掩藏在黑袍之下的手臂无声的嘲笑他的天真。

这个救世主来到学校的第一天开始,又老又丑的教授就像是圣芒戈的陪护人员一样,担心他的一切!
所有人都期待着他的不平凡,而伟大的救世主也从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日夜带领着他葛莱芬多金三角的成员——一个什么都要说一句的死板小姐,一个红头发泛滥学校的韦斯莱,在每一学期末都能制造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魔药论文,打了一个大大的“T”。
救世主波特为了学习还真是煞费苦心。

三校争霸宣布前,他看到了那个“独眼奥罗”,那个曾无比想将他这个丑陋、凶残、没有人性的食死徒介绍给阿兹卡班的摄魂怪,送给这个一辈子没人青睐的丑陋老男人一个“真爱之吻”。
西弗勒斯看着他仅剩的一只眼,似乎他现在改变了当媒人的想法。
没过多久,不出意料的,那个愚蠢的波特又出了名。
可是这一次,除了往常一样的烦闷,多了一股不知名的不安。

他感觉到了,他开始继续前进,第一步,便被锋利刺中了手臂。
他回来了,他的主任,他的,仇人。

西弗勒斯又一次匍匐在他的脚下,亲吻他肮脏的袍角,他久别重逢的主人给了他一个“钻心剜骨”。
被搜索记忆的眩晕让他几乎吐出来。他让自己“忠诚”,双眼空洞的望着眼前的已经不能再称之“人”的黑暗公爵。
他依然强大到让人敬仰,却弱点重重。

不用再停顿,时机已然到来,笔直的路,又有什么难走?
可是当真正走到尽头,脖颈的血带着生命流走。
我想要的是什么?
他第二次有了迷茫。

“look at me”那绿色依然如同最美的宝石。
‘’you have your mother's eye‘’

我不用再选择。我已然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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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不理解sev,因为我不相信爱情,可是我相信他的爱,这是十分矛盾的,后来看过一个大大写的,他想要的,是最简单,那就是自由。他想要无拘无束,有朋友,有魔药,不用掩藏真心,做自己,而不是一抹灰色的影子。我知道自己写的很平淡,很多地方似乎也不是那么“西弗勒斯”可是我的心里,他就是这样的一个西弗勒斯•斯内普

这就是我那个脑洞来源:-*

脑洞合集—剑三 相遇才是离别

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长歌门的琴声。
十里镜湖,天光云影,纷扬的花瓣被琴声操控,在空中变换,破空之声时起。
他站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那湖中的蓝衣服的小姑娘,端端庄庄的坐在那,逆着光,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见她十指灵巧,琴声从中激荡而出。
他是个粗人,却也觉得这琴声好听极了。
他已不是第一次偷偷这么看她。
琴声忽然停止。他感觉到那个姑娘的眼神看向了他所在的地方,他走了出去。
“你是谁”声音清脆。抱着琴走出了那片阳光。
目光飘向了他腰间的玉佩。
真有趣。 他暗暗地想。
苍云军中并非没有貌美的女子,然个个功夫了得,性格也是强势。怕只有长歌这个众所周知风雅之地才能教出这样的女孩子。
一时愣住还没来得及出声,那个小姑娘却摆出了御敌姿态来。听着她琴中的威慑之意,不禁哑然失笑。
后退几步,便离开了。
想着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心中有些沉郁,可又不自觉的在脑中浮现出那张尚有些稚嫩的脸来,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他们说她叫阿竹 ,他们说她身份尊贵却微妙,他们说她嚣张的不可一世。
他从第一次见她之后就上了心。
他想着她叫阿竹会不会喜欢竹林 她身份尊贵会不会拒他于千里 他又想传言果真是传言,那个父亲的小姑娘明明就很端庄妍丽。 他想他控制不住的想去见她,偷偷地。
千岛湖一如既往的宁静,他递交了盖着军印的笺文有礼的谢绝了送他的门人,便又飞身去了海心晖。
湖中心。她一身清雅向他走来带着娇俏的笑
我等你好久了
她说我知道你一直来看我弹琴
她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他看着她的笑,心似乎都停止了,他也傻傻的对她笑,胸中的感情多得快要溢出来。 口笨舌拙得问她
“你喜欢竹林吗”
“喜欢”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然后他带她去了京中最好的竹林。
他的小姑娘拿着一根柳枝,坐在林中的长廊上甩来甩去,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她,娇娇软软的唤着他的名字:阿戎。
他有些拘谨地蹲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小姑娘有些婴儿肥的脸,忍不住伸出了手,对上她的眼,不自觉的红了耳尖。
他和她吹着林中的风听着她说着她的日常小事,偶尔对练一番,看着她输了之后的小情绪,他想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光了。

可是这样的日子并不长久。 边关的隐患开始暴露,长安的时局发生变化,他所在的军队也无法继续留守,得去边关了。
调令太急,他能写信告别。小心的将随身的玉佩放到信封中。
他一路也断断续续的写了些信,但回音却越来越少。
边关战事吃紧,京中似乎有势力在阻挠苍云的补给,然后, 主帅战死。
他看着插入身体染红的长枪无力倒下@